废物生存指南

我的心是一所公寓房子

【压切宗】旧情人 (上)

渣作慎入

现pa 私设有 ooc有

是个迟钝又胆小的宗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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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开吧。”宗三笑吟吟地道。

  长谷部一如既往僵着张脸没什么表情,良久抿着嘴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宗三敛了眉眼轻笑两声。而后只剩沉默。


  宗三左文字喉咙里卡了一根鱼刺。

  宗三意识到的时候它就在那里了,他想该是因为晚餐的鳗鱼饭。单凭自己没法把它拔出来,但是宗三没打算去医院,他不喜欢以病人的身份进入那里。


  下午查房结束之后经过偶然听见几个护士的闲聊,“年轻的时候总会为了某个人一个人喝的烂醉或者抱着麦声嘶力竭的唱到哭出来不是吗,所以说这就是青春啊,现在想想也觉得难忘呢,我那时候...啊呀宗三先生,”看到抱着病历的宗三后几个护士脸上都带上了些八卦的意味,“宗三先生有过吗?!”

  “对呀对呀,宗三先生看上去就觉得是有故事的人呢!”

  “没有哦。”他闻言笑道。

  “欸?!”不理会护士们明显不相信的神情,宗三向她们摆摆手回身朝办公室走过去。

  那时再怎么歇斯底里,如今不也作了闲侃时的几句调笑。刻骨铭心的理由只是不被爱的难堪罢了。

  我那时是真的既没有喝醉也没有声嘶力竭呢,宗三突然想笑,喉头的鱼骨刺得他有点痒。


  宗三从梦中挣扎着醒来的时间是下午1点左右,对于从来嗜睡又在8点下了夜班的宗三来说实在是过于早了。将粉色的长发草草扎起,宗三蹒跚着步伐下楼将江雪早上煮的黑咖啡灌进嘴里,咖啡早已凉了,苦涩的味道附在舌根黏在食道久久散不去,引得他有些想吐。恍惚间又记起梦里长谷部抿着嘴没什么表情的脸,这下宗三真的冲进盥洗室吐了出来。

  喉咙里的鱼刺没有松动的迹象,扎到的地方好像有些发炎了,每吞咽一下都可以感觉到的疼。

  宗三突然觉得长谷部像这根哽在喉头吐不出咽不下的鱼骨。


  宗三曾经觉得他和长谷部也不过是时机正好就在一起试试,深情表白规划未来都是不需要的,要是哪天因为某一方想结束了或者这样那样的不可抗力分道扬镳了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虽然这一试就试了四年多,至少在分手之前宗三还未动摇过自己的看法。就连分手那天鹤丸得知后请他一起喝几杯,宗三也是一如往常言笑晏晏不见一丝憔悴模样。

  那时候班上还是有相当一些女生对宗三很是担忧的,毕竟这么温温柔柔一美人儿怎么想都是表面上若无其事眼泪往肚子里咽那种。由此可见宗三在广大女同学心里温柔可亲的形象建立的很成功。但宗三是真没觉出味来。

  鹤丸道我还以为你们破锅配烂盖就这样将就下去了呢。宗三喝掉杯子里余下的威士忌笑说破锅该换个盖了。


  宗三站在洗手台前,接一杯水试图冲淡嘴里残留的混合着黑咖啡和胃酸的苦味。抬头看镜子的时候被自己青白的脸色吓得差点把杯子扔上去,宗三登时感到比刚下了一台大手术还要疲惫,鱼刺卡到的疼痛也无端比之前更甚。


  宗三某天突然觉得难过,他不是一个喜欢设想以后的人,却不代表他不考虑将来,彼时他意识到自己设想的将来没有哪个不存在长谷部的时候他们分手已近一年,另一个当事人去德国念他的硕士了。宗三想自己也许自己的反射弧有点长。


  宗三和长谷部分手其实是毫无预兆的,个中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宗三轻描淡写地提了,长谷部也没什么表情地应过一声,这事就算是结束了。长谷部不追究原因宗三自然懒于解释,真要他解释八成也是讲不清的。

  药研那之后曾经问过宗三,宗三含糊道本来也没有那种感情何必自找难为。药研当即朝他翻个白眼爆了粗,“这话你四年前就说出来啊你他妈跟人睡了四年现在跟我说没那种感情你当我傻逼啊!”。宗三既是不愿说,任谁问也是无法,自此算是翻了篇。

  

  长谷部要去德国读研的事是宗三听本人讲的。客观的讲两人分手后关系还是正常且缓和的,但放在宗三和长谷部身上缓和的关系本身就是不正常的。

  宗三是高三转学到长谷部的高中,第一天风纪委员长谷部君就对着制服开衫永远挂在小臂上,长发披散还疑似只带一只美瞳(之后才得知是虹膜异色症)的宗三一个白眼像要翻到天上去,吵起来简直毫无悬念可言。就算是交往之后说起某些话题也常是夹枪带棒仿佛下一秒就要掀桌子。以至于鹤丸惊吓地目睹了公选课上分手的两人偶遇时相敬如宾的情形后对光忠和俱利伽罗说他们果然是现在才开始交往吧,并获得了一致赞同。


  宗三在镜前呆立良久,回神上楼准备继续补眠的时候接到了药研的电话。电话里药研说长谷部要回国了,宗三隔着屏幕都好像能看见药研的欲言又止的神色。宗三摊在床上缓缓道,我以为他不回来了。

  尽管宗三再三强调自己值班的时候来了好几个急诊现在刚下夜班只睡了不到五小时药研还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勒令他现在出门。宗三只得匆匆冲了澡从衣柜里扯出件衣服换上,不得不说宗三的确是个美人,这点以前长谷部每每和他出门都能切身感受,即便是T恤开衫九分裤还颜色惨淡的现在也依然吸引了不少目光。

  

  宗三到店里时药研已等着了,宗三眯着眼看看药研苦大仇深的神情气定神闲地坐下来吃药研给他点的提拉米苏。药研默默翻个白眼。这几年药研算是看明白了,本以为宗三和长谷部是真的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合着就是宗三这个反射弧围起来绕地球三圈的不知道多大点事和人分了又念念不忘的还不自知。

  “你那时为什么和长谷部分手?”药研思考半晌还是决定抛直球。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本来也没有感情何必死撑。”宗三咬着搅热巧克力的勺子不以为然。

  药研冷笑,“可以的,没感情你们能撑个四年也是蛮厉害。”

  宗三突然无言,这是药研始料未及的,他印象里宗三这种时候向来一张嘴能噎死人。宗三放下手中的搅拌勺抬头看他,“你觉得我喜欢那个社畜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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